没有看那封信。”
看了又能改变什么,你再怎么家世凄苦,我就会原谅你么?
崔季明没有回答他。
她已经气的连怀里的竹笛都拔出,要扎他喉咙。虚弱成这样还扑腾的按不住的女孩儿,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言玉让她干扰的无法骑马,伸手又要去没收竹笛,却被刮伤了手指。
那被削断的竹笛如匕首一样,握在气势汹汹的崔季明手里,他惊道:“你……笛子断了?”
他细细看去,才发现崔季明衣襟上一道刀痕,他稍微探手,从她衣襟里拿出另半截,失笑:“谁下的这么重手,回头我再给你做一杆新的,把这个先给我。”
崔季明本不肯松手,言玉用力捏住一端,她用力到面上多出几分赌气的神情。
她深深看了他一眼,又松开手来。
浑身不用力气,仿佛瘫倒一般软在他怀里,也不再说话了。
这一行沉默的抛弃了一只地上流血且怒吼的困兽,朝东边行去。
崔季明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,她闭着眼睛下巴随着颠簸一点一点,几个时辰在沉默中流逝,一直到天快亮开。
昨夜斗得几方生死难定,如今依然会有黎明。晨光熹微,东边泛起一层稀薄的金色,天光却将所有人的都染成或浓或淡的蓝,他们也到了距离阳关有段距离的一座村落。
正因为阳关是军武重镇,进城与通过都需要严格地盘查,有些公文并不齐备的旅人都会留在阳关外或者更远的城镇上。几个村落不如楼兰繁华,却很有人味,无风的天,细细直直的炊烟像是通天的攀杆。
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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