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想法,自然无人去说,可在泽心里愈发酝酿深刻。
“这些是边关之事的策论?”元望简单扫了两眼,皱眉道:“这……贺拔庆元居然这样放权给下属?三军虎符留给了凉州主将?!这事情……殿下……”
他越往后看,越震惊。
太子并没有太防元望,道:“关于贺拔庆元将三军虎符交由下属之事,父亲那边已经拿到了证据。这可不是小事,贺拔庆元治下不严,对待军权态度随意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他总觉得自己有了这虎符,就像是北地天下都握在手里了!”
元望斟酌道:“……此事,怕是交给圣人处理会更好。殿下一直不都是关注民生、户税方面么?这样贸然写关于军权方面的折子,是不是不太好,毕竟殿下听政也不过几个月。”
贺拔庆元虽然是殷邛心中的一根刺,但太子要是主动写这样的折子,特别是像泽这样略显尴尬的太子,总给人野心太大的感觉。
泽皱眉:“我发现你总是这样小心翼翼!我也是得了父亲的授意,他今日将我召去书房,说的便是此事!”
泽的表情,像是在说他总算进入了权力的最中心。
元望除了在棋艺上能有点得意模样,其他时候都谨小慎微,也不敢多说,只道:“殿下,明日还要与其他几位殿下、圣人一同去远郊赏花,您不早点睡,第二天就没精神起来了,要很早出发的。”
泽叹了一口气,刚要放下笔,忽然响起了敲窗户的声音,外头的人似乎不需要等待回应,就擅自推开窗来。
修探头进来,身上还披着毛茸茸的披风,手里抱着个暖炉,身后则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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