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窗外,半晌才道:“贺拔主帅换了布衣,坐在马上,旁边有中军的卫兵,尉迟将军坐在囚车里,穿的是白色中衣,挺狼狈的,他似乎在闭眼休息。”
崔季明身子颤抖了一下:“他们敢叫尉迟将军坐囚车!这是就定了他的罪,上街游行么?!他好歹是两三万精兵的主将!大理寺的人都死了么,什么事因都不差,皇帝一句话,就把人定罪了?!呵,我倒是忘了大理寺卿是皇帝的狗了!”
阿穿道:“当年裁军的名单经过了尉迟将军的手,他又多年似乎也有照顾裁军后无业的老兵,在此事中牵扯也很深。”
崔季明冷笑了一下。
或许从殷邛的角度来看,他这么防,很有他的道理,或许很多人在他的位置山,都会这么做。但皇帝不是很多人能坐上的位置,也不该做“很多人”会做的决定。
崔季明觉得,令有能有才之人不得志,令有德有心之人蒙冤屈,就是殷邛的无能!他若是忌讳就该早分权,他若是提心吊胆就该早控制,而不是一直无能纵容,如今眼见着不管不行了,再破罐破摔单用杀人一招!
更何况对于泽那种生死不问的态度,崔季明可算是窥见了这位帝王从上位十几年来一直没变的狠辣无心。
就是他的无心,对儿子的不管不问,却让几位皇子都有些或多或少的天真。
渐渐的,崔季明望着车队远去了,人群中种种议论让她心中纷杂,有人说贺拔庆元功高盖主活该,有人说尉迟毅作恶拖累了贺拔庆元,有人说太子一派不会放过贺拔家。
崔季明头靠在了车窗框上,似乎有些脱力的往下滑了一寸。
阿穿去扶
第97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