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泰勾笑道:“伺犴可汗,您有兵武与权势,我有金钱与商路。我愿助可汗完成大业,坐上可汗之位,而我要突厥的左市只许有我一人的货源,我要我的商队穿过这片沙漠,永远不会被阻拦。我要靠您,成为这西域最肆无忌惮的商人。”
伺犴半晌才抬手,身后的武士犹疑片刻,收起了弯刀。
伺犴昂首道:“你太贪了。”
俱泰哈哈大笑:“我脸上的疤是贪欲留下的痕迹,但我收获了无数的财富。人因为贪,才能成功。”
伺犴也笑了:“极好。若我登上可汗之位,就让你这独眼商人的生意,做遍突厥的疆土!”
片刻后,阿继走进屋内,叫仆人收拾着地上的琉璃碎片,看向榻上的俱泰。
俱泰翻了个身,懒洋洋道:“他走了?”
阿继点头:“走了。”
俱泰:“要不要打赌,他会派多少人回牙帐?”
阿继沉思:“一成?”
俱泰笑:“我赌三成以上。”
阿继惊道:“就你跟他聊聊天,嘴皮子一张一合,就能让他派几万人回去?!”
俱泰将那华丽的刺绣染织外衣扔掉,衣服背后一团冷汗浸湿的痕迹。他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几句话,来源于你们那位主上的深思熟虑,来自各地弟兄这一个多月拼命的搜集消息。我只是个戏子而已。”
他与殷胥并不知道言玉会不会在牙帐中拦截伺犴,也并不能从几句只言片语的消息里得知伺犴究竟内心有何忌惮。俱泰只是拼命的通过一丝支离破碎的消息,一点对于言玉的了解,一些关于突厥牙帐几位皇子的捕风捉影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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