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殷胥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群人的马蹄声。
那群人用着极度奢侈的铁骨琉璃灯笼,一阵摇曳光亮与说话声朝殷胥的方向摆来,他侧耳听清了不远处的说话声。
“找到崔式的孩子了么?”
“连男孩女孩都不知道,只知道大抵年纪,如何找!崔式从不对外提起他孩子。五郎君呢?”
“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崔家的同行。找!他现在给崔式的孩子做奴仆,应该跟那孩子同行,纵然是被冲上岸也是应当在一处!”
“找到他们!快!河岸已经派人去了,这里也不要漏过!”
崔季明满面惊疑,她一只手早已磨破,指缝带血,死死扣着树干。殷胥心头一颤,明显这时候的崔季明浑身还像个家中的少爷,却经历了这样的事情。
“这有一只鞋,是孩子的鞋!看这刺绣,非富即贵,她就在附近!”
殷胥听着那声音已经明朗,他几乎能被无边黑暗中逐渐靠过来的火光刺伤眼睛。那群人越走越近,殷胥觉得可能谁也看不见自己,却仍被这氛围感染,有些紧张的拽着嘉尚,躲在半人高的灌木后。
他虽知道崔季明最后平安回家,可仍然为她揪紧了心,目光死死盯着远处树上的崔季明。
那行人已然走近,窸窸窣窣踏过水洼与草叶,距离崔季明所在的大树只有几丈之隔,殷胥从灌木丛后昂起头,想要看清那行人的模样。他们为了挡雨,身着皮制披风,带有深色斗笠,那斗笠两侧下压,雨水如注般流到肩侧的披风上,为皮革注上一层映射火光的水膜。
为首之人腰上有三把长短不一的横刀,声音低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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