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西域也势力颇广。名姓不知,但似是吐火罗来的侏儒,身材矮小,右脸上有一道深疤。”
言玉猛地抬起头来。
他似乎觉得事情棘手,停滞一下,面上却又涌出几分似笑似感怀的表情,轻声道:“是她。那侏儒将她视作恩人,对她言听计从,一定是她派那侏儒深入牙帐来。她一定想杀了我……”
谢青河身子一抖,言玉说完,竟十分欢欣的微微笑起来。
谢青河有些摸不准,只得问道:“那少主的意思是?”
言玉的目光透过帐帘,似乎投射到极远的地方,他唇角含笑,似乎正为了某些人耿耿于怀费尽心思想要杀他一事,感觉到了由衷的喜悦。他没有挪回眼来,轻笑道:“叫人杀了俱泰和他带来的人,他是祸患,一个不要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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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季明有些无所适从的抱着那盐渍梅的罐儿,站在马车边。殷胥手下的奴仆正在替他收拾东西,毕竟军中的环境对于一位从未离开深宫的皇子未免显得太苛刻。
崔季明带着遮风沙与阳光的白色兜帽纱巾,却不能带琉璃镜,她依稀听着耳边传来仿佛似乎相熟的声音,鼻尖是马粪和汗臭的熟悉味道。眼前一片勉强看清的虚影,她才发现自看不清以后,还从未完全没有仆从相随不带琉璃镜的离家。
这会儿隐匿身份,旁人一个个都不知她身份,各自在忙,崔季明怕撞到人又怕暴露了自己的相貌,手足无措站在原地。
阿穿收拾完回头,这才发现崔三站在车边,她发现她没带琉璃镜,顿时玩心大起,偷偷摸摸想凑过去,吓她一跳。
阿穿这才缩着脖子踱到她背后几步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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