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齐全,可却胜在人数。端王以为如何?”
一时间众人的目光望向了殷胥,连后头遮着脸的崔季明都感觉到了某种压力。
贺拔庆元问殷胥,却也是因为他可听说过这位端王殿下帮殷邛推行“天下契约”一事,坊间关于他是薛菱亲生子的传言愈演愈烈,甚至有人说他是早些年在三清殿装傻自保。而朝堂上群臣中似乎也因薛菱的授意,开始形成了端王的党派,再联想万花山一案的牵连,这位端王似乎又消息相当灵通……
若他当真是薛菱之子,在贺拔庆元眼中看来,端王才是被殷邛隐藏埋没的正统。
殷胥垂眼,却只是想顺着话题说,并不想发表什么真知灼见,道:“我却认为,形势看起来是伺犴背腹受敌,我们必能大胜。可贺逻鹘想要登可汗之位,必定也要四方安定,伺犴是威胁,大邺也是威胁。他何不看伺犴与大邺打的两败俱伤,再从中获利。”
从肃州赶来的夏将军,坐东第一个位置,则道:“可伺犴一旦从牙帐得了比悉齐的消息,怕是会直接离开疆域回牙帐。”夏将军接了殷胥的话,将他也拉入讨论之中。
康迦卫扫过贺拔庆元一眼,似乎对于端王的存在心有不满,却不想在贺拔庆元刚回来时候因为此事产生龃龉,只得道:“也未必,伺犴本就是颉利可汗病重之时出征,他完全可以让比悉齐动手,我觉得他虽不会与三州一线先交战——”
众人再度讨论起来。殷胥却没开口,他惊异于贺拔庆元与三州一线消息的灵通,这显然比长安城内快出不知多少步去。而且将领的经验也显得尤为重要,他们几人寥寥几语,或推测或凭见识分析,绝大部分都与殷胥艰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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