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以为最棘手的是突厥人会了汉人的阵法?他们尽管拿兵书去学也无妨,那绝对会变成东施效颦。阵法可不是懂了原理就成,操练的细节,兵种的配合,一个成熟到可以上战场的阵法,离不开阵中三四位能控制场面的良将,无数经验丰富有号召力的百夫长,成千上万将鸣金指令刻入脑中绝对服从的士兵。其背后还有自孙膑提出十阵后近千年的丰富和衍化,有大邺如今兵器工艺做支撑,有朝廷的经费粮草的线路。这些是学不来的。”
殷胥未曾想到崔季明会这么回答,他道:“可我这头也有线报称,贺逻鹘用一千多步兵持盾围成马蹄形,配合少量骑兵,杀死了比悉齐的精锐。比悉齐的将士几乎可以说是突厥最强力的一支。”
崔季明将信收入怀中:“我知道那阵法,士兵持长盾,盾下有可扎入土中的尖刺,以两排士兵顶盾,用约两米长的长枪去刺杀缩小包围圈。这种阵法围得的了一时没有预料的比悉齐,却不可能围的了半辈子研究兵法的康迦卫。”
她心知殷胥早在跟她提起牙帐失火那日,便得到这些消息,只是未曾向她提起。如今的崔季明,心里已经有了对政治做法的习惯,她没有提及殷胥的隐瞒,只轻松地对他道:“也就贺逻鹘会干这种事了,听闻他极其痴迷中原的事物,或许会为了能用上中原的阵法而改变作战方式,依赖南地生产的木盾铁甲,还未必真的能打赢几场仗。我现在都要怀疑言玉或者说那帮人,是来坑突厥的。”
崔季明这才大概理解了言玉背后那群人的套路。一面协助突厥来磋磨北方兵力,一面又在突厥急速扩张年轻可汗想上位期间,埋下无数一点便着的导火线。
比如突厥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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