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也要去摸她的脑门,嘴上嘟囔道:“喝了酒不会发热的,否则你就烫坏了。”
崔季明笑的无奈,抓着他手腕别要他那乱摸的手指插进她眼里去,菜品没动几口,崔季明拽着他倒在地板上,两人脑袋抵在一处,酒壶放在崔季明脑袋边。
崔季明其实并没有太将殷胥当成什么重要的存在,但毕竟几年内除了五日一休沐,她日日夜夜都面对这个人。看着殷胥从呆呆的变得会叹气会生气,看着弘文馆外的长安变化千万,他仍然全心全意扑在书本上。
她感受得到殷胥的专注,这份专注给了他几乎完全清澈的一颗心。她也打心眼里期望,修登基后能给殷胥这样可以一辈子泡在书中的后半生。修与舒窈成婚已有半年,同处东宫的崔季明时常去探看舒窈,便也在修面前提及过几次殷胥的事情。
修虽因在暗里与俱泰争权而焦头烂额,但他看起来还是对未来局势很乐观,点头说一定会要胥留在长安,再娶位能照料他的王妃,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好。
修还在东宫,兆已婚配至南地分封,柘城去了东北方的大营中,当年那帮热闹玩乐的皇子们,如今还在东宫的只有尚年幼的嘉树与胥。
崔季明没有对修说“殷胥已经不算是痴傻了,他和人交流完全没问题的,只是不大和她以外的人说话,不爱做反应”,毕竟修若是登基,胥还是不要显眼的好。
崔季明想了想,若是以后她每年休假或非战时归长安,要经常来见殷胥。待到日后他们都二十多岁,殷胥那是应该已经开府,或许可能会蓄短须,有了能事无巨细将他照顾好的妻子,或者也可能有个孩子。他应该还是一心扑在读书上,除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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