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胆子编排这戏,是那心眼比针尖还小的皇帝让你演的。若这是你编的,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。”
俱泰那时也没力气解释,他趴在营帐外的草地上喘不动气,他想解开铠甲却半天不知道如何做。
崔季明叹了口气,伸手三下五除二解开铠甲身上的几处系绳,道:“你穿着个缩小的铠甲,拿着把木头剑比划比划就能累成这样,你可曾想过边关的战事吃菜粥烧饼,三月不闻肉味,穿着几十斤的铠甲,扛着几把长矛长剑日行几十里,是什么感受。连铠甲都不会解开的人,是没资格来编排为大邺立下汗马功劳的名将的。”
俱泰想着,如今她虽为女子,但也与其他男子无异,穿着几十斤的重甲,烈日曝晒下上战场砍杀,绞杀突厥主力立下了汗马功劳。若不是她这样的人在边关的努力,或许俱泰也没得机会可在长安篡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