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限,总要冒出几个突厥人替她理发。她道:“这是比武,使弓箭,也是连最后一点的脸面都不要了吧。”
中年男子气息平稳,道:“若我此刻策马使弓,自是不公平。可我是坐着的。弓也是突厥兵器之一,既是兵器,便有入比武的资格。”
崔季明早知道突厥人要在比武中使阴招,而对方的确坐在凳上,只要她靠近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她叹了一口气,猛地往侧边一撤步,他的箭头方向几乎是同时转动,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箭已离弦而来,崔季明几乎是脑子里那根弦好似要绷断一般,本能与反应力使她瞬间提气强行往前一步,箭矢划开了她裤腿,击入了身后的土墙,崩掉一大片沙石泥渣。
崔季明心中当真觉得不妙。这中年男子是个使箭的顶尖好手,她身上伤势还未好全,不想上前用受伤换得一丝战机,更何况这种法子或许反而会使她丧命。
第三箭来的更快,崔季明胳膊肘猛然在墙上一顶,身子往外弹出去,躲开这一箭去。
一次次都惊险的像是被玩弄着,崔季明竟恐慌起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真的夺命一箭将来。
阿史那燕罗于墙头之上舒了一口气。
请他来果然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