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心眼的必要。咱俩本就不是一路,我早就没得救了。当时到阿哈扎那里时也是,你本可以不用与我一起,我自己也能活的很好。你跟我走了一条路子,每日都活在痛苦之中,何必呢。”
考风还想说,考兰又道:“半营或许现在能在贺拔庆元的兵力下躲得一时,但怕是杂草般斩不断的根,或许到时候等哥上战场的时候,可能遇得见他们,到时候记得连我的仇一并报了。”
考风:“我没法想,建康、长安到底距离这里有多远,我没有去过甚至没法想象……咱们几乎从来都没分开在两座城过,我真的是……”
考兰回过头去道:“磨磨唧唧!你一直说我活的跟个女人差不多,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絮叨个没完了!别跟我说了,不想听!”
他说罢便正坐回马上,轻踢马腹朝崔季明的方向而去。
考风穿着普通男子的布衣,望着考兰的背影,心中却好像是十几年长在一起的两个人被扯开血肉,剥离开来。
崔季明的马队只等考兰一人,他连一个回头都未曾留给考风,好似轻快的与崔季明说笑着,一行人在肃州城外的大道上踏出阵阵黄沙,策马而去。
走了好远,考兰才好似被沙迷了眼似的,猛的抬袖擦了擦眼睛。
崔季明瞥见了,却没开口。
考兰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,他一直在做自己厌恶的事情,只为了更快更方便的得到想要的东西,但当有朝一日,或许他不必再勉强自己,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,只是会麻烦、会有种种挫折。
那惰性与安心,到底哪个会胜过哪个呢?
以及长安城是怎样的呢?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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