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喊着自己忘了这个,忘了那个的,甚至有人高声道:“他们是宣州的兵,我们纳上去的银钱口粮,不都是养了他们么!他们战死为我们拖延时间也是应该的,凭什么说一炷香之后,就让他们也撤退!他们怎么能撤!”
这等荒唐言语,竟然人群中有人应了起来:“我们就不该逃的!他们不用种地,吃我们的喝我们的,拿了我们的银钱,就该守住宣州城!守不住就死了算了!要不是因为他们无能,我们至于这样背井离乡么!”
忽然一个嗓子尖利的仆人,站到了那开始起哄的男子身边:“你!安王要见你,想问你话!”
那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宫内的赞者,这一嗓门竟使得城门口都静了静。安王在宣城内已住了许久,以宽厚善良著称,时常抚恤周边百姓,百姓对他也没有太多恐惧敬畏。
那男子不情愿的被拉着往安王旁边的马车,走了两步。
车内的奴仆拉开车帘,就在人流旁的马车内,泽端坐车内,安王妃跪在他身后倒茶。泽面无表情的望着他:“是你要执意回城?回城拿什么?”
男子道:“拿家中埋藏的银钱。”
他说着,就看泽伸手拿起小桌上的绸缎荷包,从里头抓出了一把金瓜子,男子眼睛都亮了。看来是安王为了不让他回城内,想要用银钱来安抚他啊。
泽又道:“你一年年收,怎么都到不了半个金瓜子吧。”
那男子只是普通民户,哪里可能有这个数目,他眼睛直了,扯谎道:“差不多有这个数。”
泽冷笑,抓了满满一把放在掌心里:“那你向朝廷缴纳的赋税,肯定不到这些年总收成的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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