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,却无法忍受连裴森这样的人,都敢辱骂他的母亲!
忽然门吱呀一声打开,兆还要踹翻矮桌时,身后想起了有些害怕似的声音:“阿兆,你又要砸东西了么?”
兆动作僵了一下,回过头去,肩膀微微垮下来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住,吓到你了?”
裴玉绯半个身子躲在门后,点了点头:“你还生气么?”
兆深吸了两口气,两手拍了拍脸颊又放下来:“没有,我不生气了。”
他知晓殷邛脾气暴躁,甚至对林怜和他母亲都动过手。他厌恶着这一点,但感觉骨子里跟殷邛的相似,总让他暴怒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。
兆环视了一眼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,心中更生懊恼,他生怕自己有哪一点像殷邛,却处处越来越像他!
兆扶起矮桌,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回原处:“抱歉,我……我不该这样的。”
裴玉绯道:“堂叔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吧,他就是那样的人,所以家中才一直不待见他,我也、我也讨厌他!”她说着提裙走进屋内,伸手挽住了兆的胳膊,她身材娇小,表情是稚嫩的安慰,兆忍不住捏了你她的手腕:“你不必因为我这么说。”
裴玉绯抬脸:“我越觉得兆应该上战场,这肯定就是裴森一个人的意思,他把你锁在这里不让你知道外面,跟软禁又有什么区别,或许前线还等着你去振奋士气呢!”
兆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苦笑道:“振奋什么士气,我只是自己也想做些事情罢了。”
裴玉绯:“我们叫上护卫,自己去丰县吧!我、我可以偷来堂叔的令牌,命令城墙上的人为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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