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也算是个手段拔群之人,也可能他已经控制住了行归于周内的局面。”
崔季明说起琅琊王氏落没,心中忍不住想,难道长安这一支的崔家就不算落没了么?
当年琅琊王氏拥司马氏,中兴晋室,而大邺百年中,琅琊王氏只出过一任宰相,在位不过六年。而积极参与行归于周,妄图复兴的陈郡谢氏,更是连一位宰相……甚至说是一位高官都未曾出过。
作为三代帝王亲信的长安这一支崔家,不也是免不了这样的结果么。
长房从仕几乎无望,二房只有她一个假嫡子。
她就是眼睁睁的一支名望在新帝登基的短短几个月内被毁。连她都唏嘘感慨,那些将家族兴旺当作无上追求的世家子弟,又该多么惶恐。
殷胥越是手段强硬,他们就越是不停挣扎。
但再怎么挣扎,崔季明也心里清楚,世家贵族的时代就要过去了。
而行归于周的作用,大抵就是将历史上两百多年才渐渐消亡的过程,缩短为十几年或者……几年罢。
贺拔庆元摇头:“我们对于他们了解太少。”
崔季明:“探子回报也没有准确的消息么?他们手中兵力毕竟不多了,节节败退士气也低沉,不论如何,应该都出不了什么乱子的。”
贺拔庆元却思虑很重,他道:“若是李治平当真来了山东统军,那么他的保密也做得太好了。咱们几乎打探不到任何他们的行军动向,这实在是可怕。”
崔季明答:“毕竟跟他们小心翼翼行事多年的习惯有关。我在行归于周期间,曾听人说起李家行事是一人之事,不泄二人;明日所行,不泄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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