徘徊不愿意离开,言玉拽着它道:“走了,你主子不在了,我带你走可是看她的面子,你再这样,我就把你扔下了。”
金龙鱼被他拽了半晌,终于垂着头,跟随他离开了。
谢姑绞杀了最后一个骑兵,跨上马,却心里忍不住发虚。她也从来没见到言玉笑成那个样子,连忙策马朝他靠近。她本以为刚刚那个样子,不过是言玉一时激愤显露出来的,却听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牵着缰绳,侧过头挂着笑抚摸着金龙鱼的鬃毛,他好似在跟马背上的人说话,有些唠唠叨叨:“今夜跟你铺好了床,不许再乱滚了,你总是臭毛病改不了。”
谢姑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,心头一惊。
言玉却浑不在意,他一路细数着道:“等咱们离开郓州,扎营后给你烧点热水,你好好洗洗脚,不要再这样折腾了,多累啊……”
“我当然要来,我不放心你啊。你又把衣裳弄得这么脏,怎么洗……”
他面上挂着笑容,不停的偏头道。
谢姑却一拽缰绳,停在了原地,惊愕失神的望向言玉的背影。
他当真……疯了?
而长安城内接到崔季明身死的消息,已经是在五日之后,考虑到兖州到长安的距离,官驿送信的速度几乎可以达到五百里每日,这几乎已经是大邺中传信的最快速度。
只是再加上烧火兵与后卫返营,兖州将领确定消息命人传信,比实际那日又耽误了两日。
贺拔庆元的尸身被送往兖州后,已经入棺正在送往长安的路上。
崔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归到家中的,他觉得自己坐在车上,随时再有行归于周的人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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