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绯:“我只求迥郎的尸体给我。我亲自叫人掩埋。”
她心知,若是裴森拿走,指不定往他面上吐两口唾沫扔在哪块野地里了。
就像没人瞧得起她似的,也没人愿意瞧得起迥郎。
裴森挑眉,缓缓起身:“那你要去问你的夫君。他因此而受伤,又知道这是你的情人,留不留迥郎全尸,是要他做主的。”
他说罢道:“明日我会与季子介细聊联手的事情,你如今应该去内院,好好向他道歉。”
裴玉绯面上如死了一样的神色。
她没有点头,没有说话,缓缓的站起身来,朝内院走去。她身边似乎连个随行的下人也没有,形单影只的往内院走,刚刚在前头宴上,张富十没能推拒掉这门婚事,里头的卫兵不好拦裴玉绯,只得将她安顿进内院去。
裴森站起来,随着他的护卫摆了摆手,一行人离开了,没人管,迥郎的尸体就这么躺在原地。
崔季明倒是觉得有些怀疑了。
这裴家难道还缺闺女么?她在长安时只见过裴祁几面,和裴家其他少年少女并不算熟络,但这一代能成婚的女孩儿也最起码有七八个,为何偏送个裴六娘来?
而且这裴玉绯看起来似乎并不简单,裴森说她若是想回来,须得如何如何,怕是想让裴玉绯把魏军的消息递出去?而裴玉绯一个女孩儿,居然连个下人都不敢给她留,强绑过来,她再倔,至于如此么?
崔季明扫了一眼地上青年的尸体,看着裴玉绯宽袖红衣的身影荡进内院,她瞥了裴森一眼,也快步走进内院。
崔季明皱着眉头,朝内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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