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,并着牙扯了扯。
殷胥就怕她咬他,浑身一个哆嗦,生怕自己再稀里糊涂因为她咬一口抬了情欲,连忙捏她肋下:“不许咬,松口松口!”
崔季明松开口,又舔了舔,道:“哪天我要把你的耳朵咬下来吃掉。”
殷胥以前能让她这样的话吓到,如今却知道是她虚张声势。
他道:“饭食好了,起来吃罢。”
崔季明垂头,极快的拿手背擦了擦眼,抬手又要他抱。
殷胥无奈:“你在外头骑马打仗,也没见着跟个残废似的两步就要人抱啊?”
崔季明哀嚎了两声:“都怪你顶疼我了,我现在双腿乏力浑身没劲就是走不了,你不抱我我不起来——”
殷胥咬牙:“丢不丢脸!真想把让你那些部下看看你现在这没骨头的模样!”
他说着却弯下腰,崔季明也不管自己一米七大高个,跳到他背上去,殷胥被压的呛了一口气,赶紧跟码头装货的宫人似的把她卸到帷幔那端,放下了。
崔季明意犹未尽,殷胥扶腰叹息。
饭食依然是以前那样分两份,一套是殷胥的清汤寡水青白二色套餐,一边是崔季明的酸甜咸辣套餐,放眼过去大鱼大肉,还有耐冬很懂的摞了一沓胡饼。
这不是殷胥平日吃饭的时间,他身体就跟有日程表似的精准,也只是尝了两口没多吃,只是强行捏着崔季明的下巴,给她塞了两颗青菜,两片冬瓜,崔季明一脸谋杀亲夫似的痛苦咽下去。
殷胥早早吃完,就坐在旁边瞧她,在他的目光下,她顿觉得自己吃的有压力——可是以她的饭量,这样不间断的往嘴里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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