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苦的童年,很适合拿出来激励天下读书人;又有狂放的往事,符合大邺士子之间喜好的狂侠性子。
只可惜崔季明那事儿,就也能看出来他沉不住气,侠气不是他外在演出来吸引人的,而是他骨子里真的有。这未必不好,但官场上也容易要命,不磨不行。
再加上崔南邦不结党、不逢迎,他性子实则谨慎,有意闹出几次喝花酒的丑事让台谏来打压他。他接受如今的高位,怕是为了将崔家从低谷中捞出来,再让他往前进一步,他是绝对不可能敢了。
崔元望则沉默老实,作舍人是他最忠诚的右手,却必不能在官场的泥地里打得了滚。
挑来挑去,最适合让他授权放在官场上主持局势的,竟还是俱泰。
他也不是没有缺点,曾经有激进、理想化的变法愿望,被他一盆水浇灭了之后倒也意识到了如履薄冰的现实;他缺乏一些纵观历史大局的观念,他的外貌也很难代表大邺的形象——不过这不要紧,他要是完美了,殷胥还不敢用了。
在西域几年,他有治理一方的能力,如今看,他也有喂饱下头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油滑。官场的框架立了千年不便,历史的车轮在这里原地旋转,只有能适应官场爬上高位的人,才能为他所用。
殷胥想来想去,居然真的要重用前世逼宫篡国的那个人,居然有些自己害怕自己。
他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对俱泰太多多疑,否则还不如不用他。
金吾卫打头,皇帝的马队出城,靠近了郓州城外几里地驻扎的魏军营帐。
殷胥出了城门,还回头观望了一眼城墙角下,对俱泰说道:“有人跟我说这城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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