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和床帘一会儿都要换,连带着地毯也都从郑家库房里拖出来一块全新的波斯产的。”
殷胥叹气。他可想的是穹顶大殿,丝缎软床,最好来点满地鲜花,红烛点亮。当时听得耐冬嘴角直抽,想着是不是还要床顶上吊俩黄门全程撒花瓣,顺带喊口号给他们俩加油鼓劲。
主要是殷胥一听崔季明又要去往恒冀、沧定打仗,实在是忍不得了。耐冬那天有撺掇着年三十二人小聚,他一想,便也同意了。
殷胥又忐忑:“你说会不会太刻意了?这样有意安排,她会不会……”笑话他?
耐冬:您上次在观云殿提前把自个儿洗白白的时候,已经丢过一回人了,还差这次。
耐冬连忙摇头:“不会不会。您说要不要给她酒里稍微放点……”
殷胥眼睛一亮,颇为矜持的点了点头:“也行,你看着办吧。”
耐冬得令下去,站在外头廊下,听着殷胥似乎心情颇好的哼了两声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御前伺候哪有容易的活啊。
第246章 240.0240.#
崔季明去见裴六的时候,裴六并不在外头站着,而是坐在了车内,外头考兰穿的花枝招展骑在马上。张富十穿着薄甲,并行在马车右翼,面上神色晦暗,对崔季明简单行了个礼。
崔季明瞧了他一眼,弯腰钻进马车离去。
裴六倒是也听能屈能伸的,如今本事不行寄人篱下,一直缩的像小妇人。
崔季明倒觉得她能力完全发挥出来,心里有有点可惜,她若是真在官场上,倒希望裴六能帮她几分,两人也算搭个合作关系。可眼前是一场场仗要打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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