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胥手按在她腰上,抬起脸来又道:“长安的勋国公府一直被朝廷留着,就等着交到你手里呢,这一两年渭水还没有通,估计长安周边状况还是不好,暂时回不去。等回头要是回了长安,你就搬去住吧。”
崔季明瞪大眼睛:“……你、你为了求欢,连这种底牌都使出来了么?”
殷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:“我压根就没这个意思!就是想见见你,我也没混账到敢在书房胡来!你倒是几日前又抓又挠,比谁都能闹腾,转头走了又说是我逼你的!你这人忒不要脸了!”
崔季明两只手,正在做贼一样扯着殷胥的衣领,好似能从他衣领里偷出金银似的悄悄伸着手指。
殷胥正抱着她,没空闲去拨开她的手,让她一招得手,发烫的指腹正探在他锁骨下,还有恃无恐的继续抚摸。
殷胥:“……你就每次都这么爱找事儿。”
崔季明笑:“既然你说在书房里胡来是混蛋事儿,那我这人偏就最爱干混蛋事儿了。”
殷胥抱住她,将她朝自己贴来,崔季明却伸直了胳膊挡住了:“真要脱衣裳,多不体面啊。你脑袋后头还挂着显宗题的四个大字呢,也不觉得廉耻。不脱衣裳能让你舒服的法子有的是呢,既然圣人这么欲求不满,我这个为人臣的自然要解忧啊。”
殷胥刚想说后头还有书架,就感受到崔季明的手指往不该游走的地方而去。
他哑了火,半天道:“……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崔季明笑:“我就爱看你一脸正儿八经,穿的衣冠楚楚,实际上却……情难自已的样儿。这几日了,没你在旁边念折子,我都睡不着。”她随手从
第269节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