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应对了。”
殷胥:“咱们派兵支援,也是个问题。我不打算小打小闹,对方这样蚕食,吐蕃还不稳定,若是我们只是想打退他们而已,反而给他们了休养生息的机会。战争可以支撑长久一些,但不能停。就算是拿个小孩儿拳头大的小锤,只要是连接不断如影随形的敲,也能逼疯对方。大邺拖得起,他们拖不起。”
周围的群臣却忧心忡忡,崔季明扫视了一圈,基本也明白大家的心态。
南北朝时期,北方多少年没能打过长江对岸,甚至南朝还有相当一段时间,版图扩展到了淮河一代。不但是朝臣,怕是大邺的将士都对于长江有一种恐惧之情。
有人提出:“打蛇打七寸,为何我们不直接攻打建康,以如今大邺的兵力,只要全力攻打建康,就一定能打的下来!”
崔季明听着整个场面上居然没有一个人反驳那位武将,因为大邺定都北方,武将大多北方出生,对于南方的格局没了解也就没自信开口。而这个说法看起来也是相当靠得住,连殷胥都持着短杖思索起了可行性,崔季明连忙开口:“他们定都在建康,在臣看来是相当高明的做法。建康的难打,不说平坦地势上河流交错的洛阳,甚至远超过了长安!”
殷胥就是想听她的意见,抬起头来。崔季明的战绩摆在眼前,让殷胥觉得她或许可能做一些不算太高明的决定,但也绝不会犯错。
康迦卫也在场,对于她说话不客气惯了:“怎可能!长安南北都有山脉,东有天下第一险关虢州,西边虽然靠近吐蕃和突厥,三州一线的关口却死死扣在我们手中。”
崔季明指着地图道:“建康位于海口处,距离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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