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在训她:“你别胡闹。”
崔季明瞪眼:“你到底要怎样啊,摸了半天又让我别胡闹!这都大半夜了,你是打算坐在榻上打坐一夜么?干嘛那么心神不宁的。”
殷胥托住她的腰,帮她把后腰的系绳给系上,拍了拍她衣服上的一点渣子,抱她到腿上来坐,道:“你最近真的贪吃太多了。我叫了个人来了,就是过来需要些时间,宫内的人不太可靠,那位倒是因为身家性命都捏着呢,也算靠谱。”
崔季明不知所以:“叫人来?来干嘛?画春宫图记录这一刻,传备后人赏阅?”
殷胥:“再这样瞎说你就坐地上吃去。”
殷胥难得有点严肃,弄的崔季明条件反射的觉得他这样是要跟她算总账。心里扒拉半天,自己最近也没干过什么让他发脾气的事儿啊。
她不安起来,非要让殷胥跟她说要见谁。
殷胥不肯说,甚至还不许她乱跑乱动,老老实实坐在他腿上才行。这种押解着上刑场的态度,崔季明更觉得心头惴惴,然而也没让她闹太久,外头响起了敲门声。
殷胥应了一声,外头的黄门拉开了房门,崔季明看见了一个熟人。
她惊愕:“刘郎中?”
殷胥拍了她脑袋一下。毕竟大夫算是尊称,郎中更像街市上摆摊的医者。
崔季明松了一口气:“至于么?腰上的伤口早就好了!”
殷胥拽她到桌案便按着她坐下:“拿胳膊出来,让人家给你把一下脉。”
崔季明昂头:“啊?把什么脉,我这是外伤啊!柳娘就算这个把月不在,你等等不行么,干嘛叫他来。再说他一个军中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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