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更严峻的境况!”
殷胥看向那些点头的守旧派官员:“你们都是担心这些?”
众人点头,七嘴八舌的补充起来,殷胥听了一会儿,抬手道:“那你认为有什么解决方案。”
宋晏抬手道:“臣还只是初步想法,但是问题已经变得急迫了。臣认为应该破富户以济平民,缴巨贾以归国财,立方田以保产粮,阻迁徙以定地方。大邺如今富户多,贫民也多,土地遭兼并后,为佃户被诈契约者沦为流民,吃的尽是朝廷的救济;巨贾在地方上富可敌一小国,资源充足,实力强大,不但欺压市场,也能为霸一方,子嗣做官后必定想通过官场暗中协助自家。还有土地兼并一事,圣人虽然推出一系列维护佃农的契约法令,然而佃农大多不识法,被欺骗者也不在少数——”
他归纳的这四条,还没来得及说完,朝堂上被他的语气甚至带出一片群情激昂,殷胥忽然冷冷开口:“既然心有方针,又想着利民惠民,你身为舍人,为何不向上提出?你身为舍人,既可以向政事堂提出政见,也可以递交给事中、递交给太后,甚至直接可以将这番话在朝堂上说出口。却没想到这么多大臣知道了你的政见,你作为朕身边的舍人,却唯有朕与太后不知,这几个高官不知啊。你这是自结盟党,觉得众人发言朕才能听得到?”
殷胥这是进了场,头一回提着盟党二字。
场面一下子冷了。
朋党之诟病,议论了至少千年,每一个士子都知晓朋党的危害,甚至以结朋党之名来攻击自己的政敌,议论朋党的危害。然而人们因同德或同利结党,却在这个斥责的伴随下常年不断。
说着说着改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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