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我的三轮车?”鲁春花脸上带了惊讶。
卢秋眨了眨眼,然后摸了摸鼻尖:“什么车不是骑。”
眨眼的功夫,卢秋搜索了关于三轮的记忆,鲁秋生从不骑姐姐的三轮车。
鲁春花的三轮车其实是简易的缝补摊车,车上放着缝补需要的工具,车把上绑着一杆塑料制的蓝招牌。招牌上用黄漆写着‘春花缝补’四个大字,远远望去,相当醒目。
鲁秋生嫌骑三轮车掉价,从来不帮鲁春花出摊收摊,鲁春花身体不舒服,或遇到大风大雨突发天气,鲁秋生也不去。
卢秋买了汽车后,有五六年没碰过自行车和三轮车,拿了钥匙找到三轮车,调整了座位高度,先在空地上拭了一圈,然后才载着鲁春花上路。
鲁春花坐在弟弟身后满心欢喜,第一次,弟弟给了她依靠的感觉。
“秋生,我们只能在家住一晚。”房子已经卖掉,按照合同,后天就得给人腾空房子。
“嗯,租到房子没有?”
“租了,我在城西租了房。”鲁家的房子在城东,鲁春花跟邻居解说弟弟没犯事,是被派出所误抓的,至于卖房子,鲁春花假说城西那边缝补生意好,为方便做生意,需要搬到那边去居住。
“哦,那我们明天就搬家。”
“好的,秋生,东西我都收拾打包了。卖房子的钱付了律师费,还掉亲戚的旧债,再租房子付了一年租金,只剩六千多了。”虽然家里的生计是鲁春花维持,但她心里,弟弟一家之主的思想根深蒂固。所以,鲁春花连忙将家里的经济账跟一家之主作汇报。
“只剩六千?我们房子卖到多少钱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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