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对对,熏陶和灵感一结合,程蝶衣就出来了。”谢普头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鸿询疑惑顿解。“秋弟从小作文就好吧?那句‘不疯魔,不成活’、‘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算一辈子’太精炼了。”
“作文不算太好,只在学校得过奖。”卢秋腼腆一笑,做谦虚状。
鲁秋生小学三年级全校作文比赛得过二等奖,是原主二十年生涯不多的几张奖状之一。其它的奖状就是幼儿园的进步小星星啦,初中劳动积极分子先进奖什么的。
“秋弟,你怎么看程蝶衣对段小楼的……畸恋?”周鸿询问出最想问的问题。
“程蝶衣入戏太深,舞台和现实不分,在他心目中,段小楼就是霸王,他就是虞姬。可是现实社会逼着程蝶衣认清事实,程蝶衣不想走出来,情愿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。”
谢普叹了口气:“程蝶衣注定是悲剧,他性格太执着了。”
卢秋笑笑:“不执着就唱不出最绝伦的虞姬。”
“对,只有全身心投入才能演绎出逼真的角色。”谢普从导演角度来想程蝶衣。
“秋弟,你演程蝶衣有没有压力?”周鸿询目光幽深。
“压力?你是说程蝶衣的性向?”卢秋茫然之后立刻醒悟到周鸿询问题所指。
周鸿询身体往后仰了仰。“嗯,国内社会氛围对同性恋很排斥。”
“程蝶衣不算同,他只是进入角色走不出来。”卢秋直男感想。
“哦,是吗……”周鸿询的心有点惘然。“你对同有什么看法?”(你能不能接受男的追求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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