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秋觉得杜致文就是一只竖着尾巴,阔步走来走去的孔雀。
“周哥,骑马没什么难的,你多练练肯定能超过杜致文。”
周鸿询目光收回,悄悄捏了捏卢秋的手:“我们不用什么都跟别人比,杜致文马术再好,他也写不出《霸王别姬》来。”
马术不仅仅是钱堆出来,还要有时间。周鸿询不会有大把时间挥霍在这上面。
卢秋脸一红,觉得自己刚才有点意气,心里羞愧。同时,他打心底里赞同周鸿询的人生态度。
说起来,卢秋骑马比周鸿询熟练。前世有一个季度被分配到西北草原作连续采访,跟着牧民学会了骑马。
熟练不好表现出来,毕竟鲁秋生没碰过马。卢秋先在教练指导下动作蠢笨,练了两遍之后,就渐渐放开了。
“卢先生很有天赋!”教练不住称赞卢秋。
周鸿询满脸与有荣焉。“那是,秋弟相当聪明。”
卢秋脸又红了红,前世经历就是智商、天赋作弊器。
卢秋因减肥脸瘦柔气更甚,皮肤本来就很光滑白腻,脸一红,犹如上了胭脂,增多了魅丽,教练一时看傻。
周鸿询脸色一沉,挡到教练身前,冲着卢秋喊道:“秋弟,累不累?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”
“好!”卢秋刚骑得顺手,不过看周鸿询兴致不高,便下了马。
兢兢战战在马上磨屁股的萧雅看到周鸿询和卢秋往休息处走去,连忙让教练和钱国俊帮助她下马,声称屁股疼,也要休息。
练习了不过一个多小时,四位就坐到了休息喝咖啡。
杜致文跑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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