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机像黑洞,忠实地输送着酒店包厢的谈话。
……
“这里就我们三个,都是自己人,说什么都不会传出去。”
“不……会传出去?”
“我们可以保证!”
……
“我那时……没啥好办法帮他脱罪,一个劲……劝他认罪。”
“谁甘心坐牢呀。”
“就是,那时……嗝……飞询正好到在美国……上市……,不能有……有丑闻。”
“什么丑闻?”
“嘿嘿……秋生让我……让我以爱慕……周鸿询去辩护。”
听到这里,周鸿询猛然站起身,靠椅被他的动作带得翻倒在地,倒地声很大。
这是污蔑!污蔑优秀的秋弟!明明是秋弟暗恋难以自拔才跟错了人。
录音机不理周鸿询的心声,继续朝外吐出残酷。
“这也行?”
“哈,就是碰瓷……光脚不怕……穿鞋,碰准了……就能……就能不坐牢。后来,秋生再三嘱咐我……咬死是这理由。”
咬死这理由!
那就死承认呗!
周鸿询耳边回荡起卢秋去中亚那天早晨说的话,多么的相同!类似!
魏律师酒醉的声音像嘲笑,像耳光。
录音机沙沙转动,终于不朝外吐声音了,站在它前方的人类胸脯起伏,五官扭曲,眼神如刀。毁天毁地的愤怒无处可泄。
一时,房间寂静无声。
‘咔哒!’录音机转到了尽头,自动跳停,周鸿询从剐心的失望、愤怒。羞怒中惊醒。
第102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