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昨晚有没有伤到你?”
行动不便的梁霜影没能逃脱,往后退得半步,反而将自己逼到了门框上,被他用身体抵着到处乱/摸,她尝试掰着男人的肩膀,“你走开!”
宛若青草的洗发露余味,混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,掀了她的卫衣溜进去。
霜影没穿内/衣,被他结实的胸膛压着,津津有味地/摸/她背上那道沟,而他的另一只手,正沿着光滑细/腻的大/腿上去,罩住了隔着薄薄一层绢丝勾魂的地儿,但下一秒,她敏/感的并紧/了腿。
温冬逸倒没有动弹不得,却故意贴着她耳朵说,“你这么喜欢夹?夹了我一晚上还不够?”
逗得的可人儿胭脂雨上鲜,骂他,“闭嘴啊臭流氓!”
不仅没乖乖闭嘴,更要张嘴咬她的红唇,含她的舌尖,捉了她似无骨的小手,放进浴巾底下,他发梢的水,一遍遍洗她的颈,应该先晨练再洗澡,他给忘了。
温冬逸去了公司之后,她往家里打了个电话,借口是自己面试了个歌舞剧,有一个月不能回家。覃燕一听倒是很高兴,她像许多文化程度不高的家长,不清楚大学校园一套请假流程,所以没问这个,只说,外婆住的老房子要拆迁,得把老人接到家里住一段时间。
顺着这个事儿,母亲又开始念叨着姨妈的不是,在梁霜影听来,无非是她俩因为拆迁分房的问题,生了芥蒂。好不容易熬到她讲累了,霜影有机会出声,忙提醒她,不要当着外婆的面讲这些,担心老人听见了心里会难受。
覃燕不耐烦的应了两句,然后问着,“你去表演,人家给你报酬?”语气里包裹着期待的笑意。梁霜影顿了下
第26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