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样’?”
她抿了抿口红,轻笑了声,“我可睡不下去,咱们呐,只有羡慕的份儿。”
接着她们离开的鞋跟,从隔间出来的纤瘦人儿,若无其事地洗手,只是在抬眼的时候,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鼻子。原来这么值钱,难怪温冬逸总喜欢咬她的鼻尖。
想到他,梁霜影一愣。
虽然别人对她工作能力的反馈是马马虎虎,但最近她确实很忙,没心思跟他耍嘴皮子调/情,也没体力与他玩床上游戏,这么说起来,还真是忽略了他,温冬逸好像生气了。
再回想她跑来京川的目的,难道不是谈恋爱吗?
秋老虎的阳光劈头盖脸,隔着咖啡店的玻璃窗,梁霜影盯着从混凝土的地面升腾起,仿佛透明的波浪。
坐在她对面的莫澄澄,比她还小了一两岁,却死撑出一副「八面特玲珑,老娘最成熟」的姿态,以门当户对才能谈婚论嫁为题,与她展开的研讨交流。
“冬逸哥周围各方面条件适合的女人,也就那么几个,非要挑一个……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对方辩友回神,全然没听见她之前的言论,含了一下薄荷汽水的吸管,然后说,“我觉得你……挺可爱的。”
夸得莫澄澄一愣。
梁霜影是认真的觉得,这个女孩性子直来直去,说要砍你就正面砍你,决不在背后捅你刀子,有点像迷你版的孟胜祎。
莫澄澄的大眼睛飞速眨上几个来回,气呼呼地捧起冰拿铁喝了一大口,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、对牛弹琴、瞎费劲!
当天傍晚,刚洗完澡,来不及吹干头发,疑似关门的声响,霜影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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