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衣上的每一片纤薄阳光,无一不在传达他的处之绰然。他不是开玩笑。
那他是什么意思,准备金屋藏娇?
温冬逸下午回公司开会,晚上九点半到家。他扭开袖扣,还没走进衣帽间,先见沙发里抱膝的小姑娘心思沉沉,根本没注意到他,遁入自己的世界。
神不知鬼不觉,男人就蹲在她眼前,她蓦地回神,他问,“想什么呢你。”
说什么也没想,他肯定不信,梁霜影避重就轻,“你下次别再突然跑到我家去……”她说,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抓到现行的学生。不想猜他眼里灵光一闪是什么龌龊念头,她装作没看见推开人,被逃也似的脚步出卖了。
温冬逸捉住她,尖叫无用,从她背后贴上来,压到房间角落里,掀起她的睡裙伸进去,在家里她不穿内衣,毫无阻碍地,让他捏到那团软豆腐,嘴唇碰着她的小耳朵,“逃课不算,还想勾/引老师?”
又要玩角色扮演,他急躁地扯下丝薄内/裤,拉她手按上自己裤头,示意替他打开皮带,她反着手拆了半天,他等不及就撞了下她的臀,暗示的动作做到最露骨。
温冬逸放开堵着她的嘴,一手给自己解裤,另一只手还钳着她下颌,吹拂她耳根,“你说,要不要听话,好好学习?”
她很上道的喊着,“不要,不学!”
“再不抽你几下,嘴巴都要硬过老师的教鞭了。”他说完就进去,不给她浪费时间的机会,掌握着她细腰,咬着她雪白肩头,胸膛蹭起睡裙,起伏间贴着她的背脊。
真的是教鞭,以不见血为前提,带着狠劲儿,撞得她从扶着五斗柜,到全靠柜子支撑,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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