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不想见他,所以就不来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他暂时也没办法见你。状态非常不好,可能一整夜没睡,”余翔盯着李枳,“我上次见到少爷这种状况还是五年半前,他回国参加成人宴,他父亲待了十分钟就走掉,其他兄姐见父亲走了,也不留,最后宴会上的亲人只剩下宝仪姐。少爷把礼物都扔掉,把客人都轰走,当时就是类似的状态,但现在显然更糟糕——你昨天晚上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”
李枳忽地急了,还越听越急,他心中莫名感到不祥,也再顾不得别的,惶然问道:“你说清楚,什么叫状态非常不好?”
“他从九岁就开始做心理疏导,直到十九岁才停掉,药也是,回国前才彻底断——这些你都知道吗?”余翔冷冰冰道,“他现在的状态,在我看来就是,需要继续吃药的状态。”
“……什么药?”
“镇静药物,助眠药物,很多很多,你都没吃过吧,”余翔就那么死死瞪着李枳,可以说是带着恨了,“李先生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有脆弱的一面,痛苦的历史。少爷一把一把地吞完药片,再带着团队去华盛顿参加理科竞赛,为了一个课题的初审三天不睡,你见过吗?他曾经过得多辛苦,他努力调整自己,成长到现在的好状态,又有多不易,你根本不了解,你也不珍惜,你只会要他的好。”
李枳像被这话劈到一样,脑子里空空的,心也缩成一颗枣核。他心道,我输了,我错了,你别难过,我没有不珍惜,也并不是只要你的好……这么想着,他转身就往黄煜斐公寓的方向跑,却听身后余翔兀地来了一句:“少爷不在家里。”
“他在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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