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,脚踏板慢慢地蹬。
黄煜斐则会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转脸瞧他,眉毛和鼻尖挂了些汗,接过他手里的淡盐水抿上一口,不肯多喝。
“跑步喝太多会水肿。”黄煜斐这样解释,他确实非常之在意自己的身材。
李枳软乎乎地笑,夸他说:“最近肌肉越来越结实了,摸起来感觉特好。”
黄煜斐居然一听这话就脸红,加快步子跑前面去了。
“哎,皇上,等等臣妾——”李枳放肆笑着,一秒就追上。
头一回跑完,被李枳裹上外套牵着手往回领的时候,黄煜斐显得有些沮丧。有可能是累,在公司较了一整天劲,只想回家洗澡,也有可能是被乌央人群挤得发烦,并不想再看见李枳之外的其他人类,他正琢磨着第二天能不能找个借口推掉,却见自家那位也出了一身的汗,还由衷地说:“哥你跑得太稳了,根本不带喘不过来的,速度还跟我跑一千米一样。”
“以前练过耐力,”黄煜斐给他擦着汗,解释道,“每年都去纽约参加马拉松兴趣赛。”
李枳脸红红的,身后正是夕色下的湖水和白塔,还有一轮赤红的圆日,他小声道:“确实耐力不错,不对,是太好了点。”
不太妙,黄煜斐这么想着,我好像又没办法了。
偷懒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不过,李枳心头一派雪亮,他固然看得出来这人对跑步锻炼没太大兴趣,琢磨了好半天如何提高黄先生的积极主动性。于是后来,每次跑完他们都会找个人少的地方,拥在一起,汗津津地接吻。刚运动完的身体是热的,而秋风是冷的;喝了盐水的嘴亲起来是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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