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肯定会帮你吧?他肯定也有这个条件……”
“您怎么知道他有,您见过他?”
“……没,我这不是估计着吗,”医生把目光放在病历单上,搓了搓手,“而且,小李你就当是为了他,尽早把这手术做了,不也挺好。风险确实大,但这风险必须得冒,干脆这个月就给你排上——”
“那个人,挺不容易的,我给他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。”李枳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,“他也不会愿意看到我是这个鬼样子,他以前受过刺激,最受不了身边人有什么生命健康问题,我不想让他难过。”
“真等你出意外,他就不会难过了?目光放长远点儿,”医生皱着眉,“如果是可以和家人相提并论的、重要的人,他完全有权知道你的情况。”
李枳又笑了笑,转了话题:“大夫,麻烦您先给我仔细分析分析这几张单子吧,我脑子不好使,有几个地方还是没怎么看懂。”
那天李枳坐在诊室里,椅子没个扶手靠背,他一直绷着身子,坐得很累。一张一张地看过自己的病历单,听周医生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地解释,最后得出的结论无非是:得了重病,严重到药物无法起效的地步,每天都有很大的可能躺上床就再也起不来,也有可能喉咙烂掉。
他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李枳只是个普通人,只想玩得开心,死得好看。自从十六岁多,得这个病开始,其实他也就大概看到了自己最后的死状。至于后来,无非遇上某个人让他暂时想要忘了这茬事,又无非是早或者晚,种下的因慢慢变苦,长成果子再塞进嘴里囫囵吞下。
对于手术的提议,李枳临走前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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