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。李枳这么想着,像个被抓包才知道后悔的、作弊的学生。后来天就悄然亮了,光线是青色的,透过乳白窗帘照进来,屋里朦朦胧胧,一切看起来都很温柔。
正当这时,卧室门开了,一起打开的还有顶灯,四围一下子亮堂不少。
“早上好,”黄煜斐换上了高领毛衣和薄西裤,伤手已经缠好新的纱布,干净洁白,脸上也是清爽神色,“小橘刚才睡着了吗?”
“没睡。”李枳无意间松了口气,“你还知道自己的手也是肉做的啊。”
“嗯,它还是会痛的,”黄煜斐笑笑,坐在床沿,摸了一把他半掩在被窝里的脊梁,又停留在他手边,“好凉,绑太久,影响血液循环了吗。”说着他把单手把绳子解开,慢条斯理地抽走,搁在一边,“平躺过来吧。”
李枳照做了,脸上有压出来的淡红痕迹,干燥起皮的嘴巴微张着,一呼一吸。他呆呆地看着黄煜斐。
那人给他喂了些清水,看他像渴求母乳的羔羊一样吞下,又把注意力放在他搭在小腹一侧的双手上:“先帮你换药,阿姐昨天弄了很灵的药粉给我们,好得快,不会留疤痕,我刚才试了下,刺激性也不大。”
他动作柔极了,把那纱布一层层拆开,揭到最里层,遇上粘住的地方,就拿小剪子把边缘一点一点地剪成小块,再喷上一种凉凉的水雾,软化了再拿掉。最后,当那散着苦香的粉末洒到烫伤面时,李枳甚至感觉到一种舒适。像泉水,把他满手的伤痛洗净。之后上的软膏则有股热意,又润又厚,覆在他的伤口上,给人保护的感觉。
“二级烫伤,一定可以恢复得很好,以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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