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错,只是听说我这个逆子近来几天要变二十四岁,好像还结婚了,来道句喜。”
“那谢谢了,”黄煜斐字斟酌句,他不清楚黄宝仪究竟对父亲透露了多少,只是继续道:“长辈的祝福确实是必要的。我会转告他。”
“几时带他回来见我?”
“不会很久。”
“那我就当春节。小九总不至于野到年夜不回家的地步。”
黄煜斐对这控诉没有表态,只是道:“到时候可能需要找父亲讨要玉笔。”
“玉笔嘛,已经备好,”赌王又笑,粗粝地,苍老地,“那孩子倘若能活到那时候,我倒是很乐意见见他,究竟是什么人物让我的人渣小儿迷三道四。”
一听这话,黄煜斐的声音就明显掺了不悦,没了方才刻意而为的柔和,并且十分嚣张,简直像是挑衅:“他当然能活。还是父亲希望我重走您的老路,半路丧失最疼的人?”
“哦?”
“我固然不会和您一样。”
“我怎样?”赌王悠然道。
“您怎样对待我的母亲,我们之间还需要重复说么。”黄煜斐顿了顿,声调冷漠,显得有些残忍刻毒,“我只希望您不要再咒我的爱人,这很损阴德的,以后烧多少金元才能还完呀。”
赌王叹气:“小九还是这样爱吃火药桶啊。”
黄煜斐也叹气:“您也吃些?补身子的,再多活几年也很好。”
赌王闻言大笑,像口残破的大钟。黄煜斐在这头很难想象他那孱弱的病身是怎么爆发这样大的笑声的。紧接着他听到杂音,电话被人夺去,父亲前两年刚娶的第六房小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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