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纯的恨,根本不是抓个冷敖折磨一下,迫害一下樊家的人,软禁前夫这些举措就可以化解的。
她的恨早就深入骨髓,就好像是那晚的爆炸和烈火,给她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c哥俯身把镜子捡起来,收回钱包里,径自躺回道床上休息。
如果说,她的生命力里一定要有一丝暖意,或者说爱怜,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了。
“小雨,你千万别怪我狠,没有他们的迫害,也成就不了今天的我。只希望你可放下樊家的男人,永远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。”
她闭着眼睛小声自语,好像是念经一样,每天都要念叨一遍,就像是提醒她仅存的一点亲情和良知。
樊云和傅雨的房间里,太阳光暖暖地照到床上,落在他们的脸上,只觉得有点刺眼。但是,年轻人嗜睡,又爱赖床,所以并没有打算起床,拉着杯子盖过头,继续睡着。
客厅内,娟姐利索地准备着早餐,背上的小馒头不知道是怎么了,很不听话的而哭不停。就好像是知道了父母回来了,非要闹得他们去抱他,否则就一直都哭不停。
傅雨听着孩子的哭声,眉心不觉皱了起来。
她掀被起床,本想直接去客厅抱儿子的,结果锁链一扯,把她拉回了樊云身边。
“唔……”樊云胸口被撞得生疼,蹙眉睁开眼睛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想谋杀啊!”
“小馒头一直哭个不停,你陪我去抱他一下。”
“臭小子,尽是添乱!”樊云很不耐烦,恨不得把自己儿子打一顿,“自己不睡,也不让人睡。”
傅雨听着,白了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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