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芝咬着唇,蹑手蹑脚回了厢房。自她毕业后,沈凤书兴起念头教她,主要讲日本语和英语,每天讲个三刻钟左右,其他时间让她自习。沈凤书这边有的是字帖,明芝挑了两本欧阳询的,临帖之余便是看书。她早上来,下午三四点钟回,中午休息时做针线。
初芝见沈凤书缓过来才嗔道,“明芝呢?她既然在这里,怎么还让五表哥放肆。我倒要说说她,不拿出厉害怎么做主妇,她自个不立起来,怎么让人瞧得起。”
沈凤书只是一笑,“她不是你。”
他俩的话叫门后的明芝听了个全。明芝一边厌恶自己又跑出来偷听,一边把自己的嘴唇当成了泄愤的工具。
“你也就这点本事。”到了下午徐仲九过来见沈凤书,说完正事帮他把明芝送回家,在车上忍不住嘲弄明芝,“敢和我说,没胆告诉他。你当我是什么?”
尽管有沈凤书的话,初芝在沈家时还是进去把明芝教训了一顿。训完她赶着去别的地方,留下明芝独自生闷气。
“当你是沈县长的好助手,贴心的好兄弟。”明芝冷冷道,“他要是知道五表哥那边是你弄的鬼,不知会怎么收拾你。”
徐仲九叫屈,“五少爷那么会玩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他是地头蛇,那些地方还是他带着我去才知道的,我能搞什么鬼。”
明芝瞪他一眼,他回以一笑,唇角微翘,眉眼含情,是个勾勾搭搭的坏样子。明芝气道,“你有胆把这个样子在他面前做一遍。”
他俩不约而同称沈凤书为“他”,像守着共同的秘密,明芝无名地感觉到了些许平静。不管初芝如何不体谅她的难处,毕竟说得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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