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跟女人打交道的时候多,难免婆婆妈妈,在父亲的好日子里竟丝毫不注意社交,只关心戏文。
她看了看身上的蓝布宽旗袍,“那我先回家换身衣服。”下场的十几分钟运动量对她来说是小意思,连汗都没出,但表面上的客气话还是得说。
明芝估计顾国桓不在乎这些,果然他闻言道,“这身挺好的,又清纯又活泼,你也不用见那帮人,别换了。啊哟!”
最后两字却是又有蜜蜂飞过来。
顾国桓一边叫苦,一边掩头盖脸地蹿,等进了车才敢放下手,恨恨地说,“我又不是花!”
明芝闻到他身上洒的古龙水味道,香得也太过头了,难怪招惹蜜蜂。
偏偏顾国桓本人不自觉,听明芝说后,他在自己身上东闻西闻,“真的?我怎么不觉得。”
正戏晚上才开场,顾国桓把明芝领回家,把她安顿在一处休息室。这间房做的西洋装饰,还摆着架钢琴,又有留声机等物。
顾国桓见她留意唱片,便取了一张放起来,
“……
教我如何不想她,
天上飘着些微云,
地上吹着些微风。
啊!
微风吹动了我的头发,
教我如何不想她?
月光恋爱着海洋,
海洋恋爱着月光。
……”
他在欢快的歌声中捧心摆出一付惆怅的样子,“明芝,这唱的全是我的心声,你可知道?”
明芝拉起琴盖弹了几个音符,没心没肺地说,“密斯特顾,那可难说得很,我看你和莉莉也很
第40节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