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角般的小嘴巴,突然心又软了,“是爹不好,不该给你乱吃东西。”
晨晨拉了两天肚子,立马蔫巴成了老老实实的病娃,娇弱地抓住她爸的一根指头。她那个爸,见她没精神还用手指来逗她。
徐仲九抱着孩子,满怀焦虑,以往晨晨是很喜欢玩他手指的,一边玩一边还会发出傻乎乎的笑声。娃一病,他也失去了精神头,贴着明芝半躺在床上思索,得去香港,哪怕去重庆也好,这地方没有好好的医生,看病快还是得西医。这么小的孩子,哪里能灌苦药汤。靠着沈凤书派来的人,他现在不缺钱也有人手,只是不敢随便搬动明芝,大夫说妇人生育后得的病得躺着才养得好,被胎儿顶得移了位的五脏六腑需要时间回到原处。
明芝伸出一条胳膊,抱住他的腰,徐仲九摸摸她的额头,微微的一点烧,大夫说那是病后余热未清,需要静心调养。他对自己来了气,硬缠着老婆要孩子,却害了老婆孩子。像他这样的人,原不该有牵挂。
“宝生呢?”明芝低声问。
徐仲九提起小心,“祝铭文的人追来,他留下拖住他们了。”
明芝不吭气,好半天又问,“祝铭文死了吗?”
“大概是死了。”
明芝没声音,他以为她睡着了,看过去发现她睁着眼,是怔忡的模样。他小心地把晨晨放在臂弯里,用另一只手搂住明芝,“怎么了,难过?”
明芝摇了摇头,“我们这种人,注定不得好死。”
徐仲九亲亲她额头,“后悔了?”
“没有。”正常的人生该是什么样?像初芝,像友芝?她们有她们的人生,明芝觉得自己的
第71节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