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礼,又道:“多谢皇叔宽宏大量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说着,当真立刻就拉着郑娥往外走去。
他们才走到门槛处,一直站在后面的齐王却又忽然开了口。
他仍旧是抬头看着佛堂上的那尊弥勒佛,背对着萧明钰,似乎是自语,又仿佛是嘱咐:“这一次是你运气好,下一回可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调沉沉,似笑非笑,“自己的王妃,还是要自己护着。”
萧明钰没有应声,直接拉着郑娥的手便往外去。
郑娥这才反应过来,她随着萧明钰走了一路,到底还是忍不住,怔怔的问出口:“齐王他,究竟为什么要叫人把我拉来齐王府?”既然萧明钰一来他便干脆利落的放了人,那他为什么又要特意出来做一回恶人?作出这么多事情来?
萧明钰看了眼边上那些齐王府的人,倒也没有立刻应声。一直等到把郑娥抱上回府的马车,他才缓缓答道:“他是为了给我上一堂课,给我一个‘深刻’的教训。”
萧明钰嘴里故意把教训这两个字咬得重重的,可头却依旧埋在郑娥的肩窝处,嗅着她发上的幽香,声音听上去微微的有些沙哑,“郑家之事究竟谁的错最大且不提,齐王妃却是他的妻子。没能护住自己的妻子,大概是皇叔这一辈子最大的愧疚。”
他指尖卷起郑娥一缕秀发,低声道:“你到底姓郑……”他顿了顿,多少有些庆幸,“幸好你姓郑,否则皇叔此回说不得便没有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她姓郑,他姓萧。一如多年前的齐王妃与齐王。
对于齐王来说,这或许又是另一个崭新的轮回。
从某一角度来说,
第48节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