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说的没错,他们夫妻是禽兽,纱纱也是,他自己,又何尝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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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梦星尘 (终章)
离婚前那一年,女人过得很辛苦,少年也不轻松。
他用他青春的全部能量,去承载女人,她有时哭泣,有时愤怒,有时痛苦到自残,他就用手挡住锐利刀片,不让她伤到自己。
「我害你受伤了..........我很痛苦...........为什麽不让我..........」
女人边哭边找来急救箱替他消毒上药,等包紮好後又生气地质问他有什麽资格不让她伤害自己。
「绢,别这样,我看了很痛。」
「他们.........我恨............」女人又哭。
「你还有我,绢,你还有我。」
他只能反覆笨拙地这麽安慰她。
一层又一层的情绪,一次又一次的溃堤,女人依靠着他走过来。
因为怕就医会引来血蛭一样的狗仔,所以他们选择自疗,他跟女人一起看很多书,寻求解除痛苦的方法。
「真的不用看医生吗?」少年问。
「我也想保护纱纱,不管怎麽样,她是我女儿,如果我要去做心理治疗,就必须吐露实情.......这有风险。」
女人不是不信赖医疗制度,而是怕无孔不入的狗仔会用尽劣招,去挖出人气最高的当红政治人物背後的丑闻。
「你们这样一直保护她,她会一直任性下去。」少年皱眉。
「我对她的母亲义务就剩这一年了,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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