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麽?」
「你以为,只有你与她相亲过麽?」
「你.........」
「我说,她乳儿可是又大又香,臀後有个胎记,手摸着你身子时........」
不待鸿礼说完,鸿禧已挥出一拳,将他砰地打倒在地。
周围的宫女与内侍纷纷惊呼,平时脾气最好最可亲的鸿禧,竟对一个瞎子动手,有些宫女见鸿礼秀美纤弱,脸上皆现出疼惜神色。
鸿禧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拳头,动也不动。
有其他内侍将鸿礼扶起,替他拍去尘灰,鸿礼缓步经过鸿禧,逐渐远去。
周围的人见鸿禧发疯又发愣,也不知发生何事,问了几句,他无反应,便也不去管他,只鸿初过来,扯他衣袖。
「你是中邪了?怎麽去欺负一个瞎子?说话啊你!」
鸿初见他仍旧僵立不动,硬是将他拉走。
那日,鸿禧如遭雷击,昏昏沉沉,晚间竟烧起来,小病一场。
梦境模糊,却都是玉枝与鸿礼。
「你好些没啊?昨日那个瞎公公来看你了。」
按内务府律,患小病的内侍可得一日休养,但需扣一日银钱,鸿禧清醒,已是翌日下午,鸿初带着鸿礼进来,将他叫起,又转身出去忙活了。
「姑姑听闻你病了,想来看望你,但诸事缠身,托我前来。」
鸿礼依旧是嘴脸冷淡,无悲无喜。
「你......出去。」
鸿禧见到他,如鲠在喉,心头郁闷,想骂鸿礼别假好心,但生性和善又骂不出口。
「你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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