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又是订餐。
……
晚上江淮回家,连肖丽萍送过来的夜宵都没吃,狠狠地敲夏晗晗的门,夏晗晗只好开门让他进来。
把门关上后,夏晗晗后背倚在门上,不等江淮训话,抢先说道:“爸今天和姨一起出去,回来的时候我看两人脸色很不好,你不要告诉爸。”
赤.裸裸的威胁。
江淮自己坐到夏晗晗书桌旁的椅子上,“哼”了一声:“什么事不要告诉爸?”
夏晗晗无意和他争辩,况且沈夜白的名声算不得好,江淮担心自己也是正常。
“唉,你不要这样不讲道理,我和你说正经的。爸不是好几年都没评上正教授吗,姨想帮帮他,谁知道他发脾气了。”
夏国华为人,很有几分天真的孩子气——许是读书读多了,觉得世界该是他理想的样子,不肯屈就一点;而江艳红从一个推车卖菜的,一步一步往上爬,现在是几家连锁超市的老板,秉持着金钱人情的人际关系。彼此都说服不了对方。
本来他们个管个的,倒也相安无事。谁知夏国华连着好几年没评上正教授,在家里不免嘀咕,听到江艳红耳朵里,便没经夏国华允许,擅自请夏国华他们院的院长吃饭。
今天下午他们二人回来时的脸色把夏晗晗吓到了,夏晗晗活了十七年,从没见过她爸摆出那副脸色;而一向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江艳红,眼眶通红,见到夏晗晗,却仍是用笑来掩饰难过。
夏晗晗不忍见他们如此,却又无可奈何,在固执方面,夏国华倒不像孟庆芳的女婿,而是亲儿子。
她离开了门,坐到床边,颇为幽怨的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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