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周宜宁是个疯子,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伤人杀人了,离她远一点!”
……
过了很久,她撑起身体,瘦小的身体摇摇晃晃,像是随时支撑不住自己,随时都可能跌落。
她走回卧室,抖着手倒出药,生生咽下去,又吐出来,整个人像死去一般躺在地板上。
过了一会儿,她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丢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,她侧头看过去,屏幕上亮着“季东阳”,清了清嗓子,才接通。
“回到家了?”他问。
一听见他的声音,她眼睛就红了,吸了吸鼻子,“嗯……”
季东阳默了几秒,嗓音低低地:“怎么哭了。”
周宜宁用手捂着眼睛,声音小小地:“没哭,刚才摔了一跤,有点疼,没缓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