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落到耳朵里,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妈妈只有在非常生气的情况下才会喊她程诺。
告诫她,有名有姓,承袭自父母,一举一动都不是自己一个人。
品格至上。
程诺眼眶微红,嚅嗫着,“妈,我没说谎。”
“没说谎?那报纸上是怎么回事?你当妈妈没有眼睛吗?一个女孩子首先要自重才能让别人尊重!”
程诺站在她面前,一句话说不出来,她手臂背在身后,胳膊上因为紧张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她一手握住另一只手腕,手上用了力,无意识的攥紧又松开,似乎是在给自己拉紧线,不让眼泪掉出来。
所有的一切,荒唐也好,恋慕也罢,所有,所有,她都无法摊开到妈妈面前去讲。
她不讲话,垂着头站在那里,眼泪蔓出眼眶。
周静容心里也不好受,说到底是自己的女儿,再生气也愿意信她一分。
她叹口气,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眼睛也透着红意,“诺诺,妈妈怕有朝一日去见你爸爸,他问起你来,妈妈不知道要怎么说。你们都大了,按理我也不该多管,这几年你们为了我,也没少操心。我们家,从我生病开始就没有一刻安生,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爸爸会走在我前面。我是答应了他的,就是死撑着也要撑着能多看你们一天是一天,直到有一天让我放心的走。可你这样——”
“妈,我错了。”
是我错了。
眼泪不争气掉下来,程诺抬手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她吸着鼻子,努力的不让自己出声。
周静容看她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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