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凌厉得紧,那样多兄弟,除了在他最落魄之时在先帝跟前美言过的景王一人外,其他人或死或废,可见是个凉薄之人。现在二公主闹了这事出来,只怕要给皇帝一顿好罚了,忙道:“爷,姣儿是情难自禁……”
“荒谬!”皇帝拔高了声音,“情难自禁,若是理智管不住感情,与禽兽何异?你这做母妃的平日是如何教导她的?”顿了顿,又看向二公主,“朕只问你,你老老实实的回答,那折子戏之中是否全然是影射你?季延年生辰那日,王修之妻惊惧胎动不止,是不是都是因为你!”
二公主浑身都在发抖,因为皇帝一向疼她,她几乎是忘了,面前的人先是皇帝,而后才是她爹爹。故此她以为,只要皇后肯为自己斡旋,凭自己的受宠程度,皇帝一定会将这事轻描淡写的揭过,所以才会有现在承受雷霆之怒的时候。见皇帝脸色愈发的黑了,她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:“女儿想,她若是没了孩子,便是七出之罪,便命外祖家的人去收买长平侯府的人……”
皇帝抽了一口气,好在他关心着季延年会不会结党营私,这才派了暗卫去,也就得知陆琳琅胎动不止,但也没有放在心上——他才不会去关心臣子的后院是不是起火了。
结果现实把皇帝的脸都快抽肿了,因为那把火是他女儿放的。
皇帝怒极反笑:“七出之罪,好个七出之罪。朕看你是愈大愈没了规矩!你是什么身份,无端残害外臣子息,传了出去,很好听么?你要天下人如何看朕,又让他们如何看待天家?”
二公主不敢和皇帝顶撞,只默默垂泪不止,郁贵妃也不敢争辩,此事若是皇后捅到皇帝跟前的,她还有把握上眼药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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