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青年的长相。进门后格外奋力的行了一礼:“见过陛下,各位大人。”
裴璋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此人名唤徐归远,诸位想必是听过的。”
听过,当然听过。季瑶冷眼瞧着他,历史上的徐归远,乃是武帝时期十分有名的酷吏,对刑狱之事是难得的天才,然而为人残暴,喜欢虐待犯人。手下几乎没有冤假错案,但一旦犯事的人,会被他折磨至死。
将徐归远抓来滥竽充数,可是连门路都没有放对了。
皇帝现在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,一壁希望季瑶惨败,从而挽回男人的尊严;一壁想看看这个他认定不是池中物的儿媳妇到底有多能耐。
徐归远此人,在如今虽说有一定的名气,但到底不如后世的评价。季瑶也只是微微一笑:“久仰。”说罢,转向皇帝,“求父皇借御笔一用。”
皇帝欣然应允,季瑶提笔在手,说:“既然徐公子和我同时都认是《景泰策》作者,事实胜于雄辩,不妨较量一番,也好一证真伪。”
徐归远方才就冷眼瞧着季瑶,一介女子会出现在御书房,原本就是大不违。他眼里妇人皆无知,听了季瑶的话后,嗤之以鼻:“妇道人家,不知相夫教子,反倒是想和男人一较长短,读书到底不是女人分内之事,还指望能够胜过男人不成?”
这话在古代并无什么错处,还有几分天经地义。是以长平侯也为女儿捏了把汗,她虽有急智,但未必能够妥善处理。况且,这可是欺君!
对于这集体直男癌的举动,季瑶也是淡定,只说:“烦请父皇给定题目,也好让儿臣一证真伪。”
皇帝将信将疑:“民生之事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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