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储君上上之选。”明白皇帝的意思了之后,郑太傅从善如流,况且裴珏的确可圈可点,是个明君的材料,“若是陛下真的不甚放心晋王妃,老臣以为,敲打为上,她是个聪明人,若知道了陛下的意思,定会收敛;敲打若不成,改为压制,到底是内院妇人,始终不如男子的天地广阔;若都不行……”郑太傅说到这里,眼底一片深沉,“那就请陛下下旨,命晋王休了她。”
太子(下)
翌日,皇帝下旨,令端王裴璋往豫州当差,有老臣为之求情,全被发落,也就没有下文了。他是否结党营私的定义尚未下来,加之又在议储关键时刻,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,裴璋算是彻底废了。而这道旨意之后,又有太傅率人请封裴珏为储君,不久后明旨下来,立皇四子晋王裴珏为太子,不日行册礼,入主东宫。
对于这一场变故,大多都明白皇帝是联想到了自己那一辈人的痛苦,这才快刀斩乱麻。而裴璋千算万算,也就是输在了没有进宫去看雪团子这一着上面。
而明旨一下,晋王府的大门险些被踏破,各色达官显贵以及贵妇纷纷来向裴珏夫妻俩道贺。季瑶有孕在身,难免力不从心,每每说几句话就让她们回去了。
冬月初八,黄道吉日,正是裴珏行册礼的日子。立太子乃是大事,是要告太庙的。因礼数繁复,且需要跪在历代先帝灵位前听礼官念四六骈句,故此帝后商议过,特特选在冬月,季瑶有孕四月,也好过胎儿不满三月的时候。
最后皇后怜她,磨着皇帝破例搬了个矮脚杌子让她半坐半跪的听礼官念完。
因太子妃是外命妇之首,未来的一国之母,故此听完礼官的话,须至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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