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祖父,当年的确官拜五品太医院正。”
听到他承认是邵家的人,季瑶长长的舒了口气,心中的大石头忽然落在了地上:“说说吧,郁家为何非要和你们过不去,你又是哪里来的底气,认为陛下一定会去发落先帝的嫔妃,得个不孝的罪名?”
邵梵音脸色如同死灰槁木一样,浑身剧烈的颤抖着。对于季瑶张口便说出祖父的名讳,他是有些后怕的,那是他的撒手锏,若是皇帝不肯为他伸冤,他才会使用这个手段,但面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女子对他的来历似乎了如指掌。没有什么比自己手段被全部看破来得更让人害怕了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说,”裴珏心中也十分的急切,看邵梵音的样子,他几乎可以断定,邵家是知道当年母妃难产的真相的,然而这人却一副天人交战的样子,着实让他百爪挠心,“这几日为了找你费了多少人力物力,朕无暇在这里和你干耗着。”
听他自称“朕”,邵梵音一激灵,已然跪下了:“陛下,求陛下为小民做主。”
“做主的前提,是你知道的都得说出来。”裴珏声音低沉而冷淡,仿佛一把宝剑龙吟阵阵,“邵树荣以对温惠母后看顾不力为由辞去官位,郁家又有甚么缘故在邵树荣离开朝堂近二十年后,对邵家痛下杀手。你什么都不说,是糊弄朕还是意欲诬告先帝嫔妃?”
邵树荣重重的叩了下去:“小民一家十三口,包括即将出嫁的长女和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子给郁家杀了,并被那把大火烧得尸骨无存,还求陛下为小民做主。”他说到这里,抬头,脸上泪水纵横蔓延,“昔年祖父犯下的事,小民愿一力承担,求陛下为小民枉死的家人伸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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